肉、粟米饭团、胡饼、还有切碎的血肠。他们一边吃东西,一边开玩笑,讲各种各样不礼貌的玩笑。而这些观众中,言辞最为刻薄,最为大胆的就要数来自天下州郡的太学生们了。
而范阳和他的老朋友王匡便身处其中,两人都是刚刚从幽州回来的,在过去的那个寒冷的冬天里,鲜卑人和逃出塞外的南匈奴人与守边的汉军与属国兵展开了数十次大小不一的交锋。作为大将军府后勤参军培训班的优秀毕业生,两人也随军参加了几次战斗,王匡右颊上那道险些毁容的伤疤便是鲜卑人给他留下的礼物。
「要来点吗?」王匡将手中的皮口袋递了过去:「这葡萄酒味道不错!」
「嗯!」范阳接过皮口袋,灌了一口酒,有些恍惚的看了看四周:「从幽州回来,再看雒阳,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是呀!」王匡叹了口气:「我也有这种感觉,咱们在边地和鞑子拼的你死我活,雒阳却是这幅样子。大将军还自掏腰包,真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也许他想要做一件大事!」范阳想了想之后道:「所以他想要用酒食讨好阳人,争取他们的支持!」
「讨好阳人?」王匡笑了起来:「这有必要吗?大将军是什么人?他可是太皇太后的亲妹夫,想做什么事情太皇太后会不允许的?还需要这些乌合之众的支持!」
「具体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范阳拍了一下屁股下面的石阶:「你知道吗?修建我们屁股下面这大玩意可不是征发摇役,而是有付给工匠薪水的。这可是送给了雒阳人多大一笔财喜呀!比起这个,几顿酒食又算得什么?」
「你越说越像是真的了!」王匡笑了起来,正当他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激烈的交谈声。
「都想想看吧!这么多人的酒食,接下来要的节目,一共要耗费多少钱财呀!一千万钱?」
「恐怕不够,少说也要上亿钱!光是这么多人的酒食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有这广场,我们屁股下面可都是石头,要从山中采集搬运而来的,即便有水路,也要花费不少钱!」
「你们算这个干吗?不是说了吗?都由大将军的私财供应?我们只要放心享受就成了!」
「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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