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骑发出惊恐的嘶鸣声,向后退却。应奉扯住缰绳,试图将坐骑稳住。在河畔的芦花纷飞的道路上究竟有多少战象,这是一个问题。应奉数到四十头的时候,被打断了。他确定不会少于六十头,这些巨兽的队伍绵延不绝,一直到道路的拐角。
句町将军邀请应奉和自己一同换乘战象,但被应奉拒绝了。他无法忍受这巨兽身上的可怕气息,他想起魏聪曾经乘坐一头白色的大象行军战斗,他难道能够忍受如此气息?还是说那头白象比较特殊?身上没有这些味道。
「现在看来为了这些大家伙,多耽搁几天还是值得的!」句町将军笑道:「我都想看到那些扶南人看到这些战象站在我们这边时的面了,那定很精彩!」
「看来你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这些大象身上了!」应奉问道:「这可不是啥好事情!」'
「除了这些大象,还有扶南人的国王,也在我们手上!」句町将军抖动了两下皮鞭:「我著实不知道怎么输。你要知道,扶南人把他们的王尊为神灵的化身,这真的很可笑。大汉皇帝都只敢自称天子,天的儿子,虽然崇高伟大,但终归还是一个人。扶南人国王居然自居为神?这世上有被人用绳子系著脖子,拴在马尾巴上的神吗?」
应奉笑了笑,目光转向自己的身后。正如句町将军说的那样,这位扶南人的王,毗湿奴的化身此时正赤裸著身子,光著脚,他的脖子系著一个皮套,皮套系著一根锁链,锁链很长,一直系在一匹母马的马尾上。随著母马的前进,这个可怜的家伙也跟在后面,赤裸双脚,脚步跟跑,似平随时都可能摔倒。
「怎么了?你可怜这家伙了吗?」句町将军好奇的问道:「那就奇怪了,正是因为你的计策,他才落到这般境地的!」
「不,我没有可怜他!」应奉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叹息命运的无常,早上还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英雄,就算是天子都在害怕他,而到了晚上,他已经被捆绑起来,一个女人用剑就杀了他,然后三族都被杀光。像这么伟大的人物,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你说的是贵国的物?」句町将军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