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加快行军速度,以及避免湄公河三角洲每年雨季都会产生的地形地貌变化带来的行军困难。交州军的前锋将走海路,沿著海岸线一路向东南方向航行,然后逆湄公河而上,沿著湄公河直接进入洞里萨湖,抵达扶南人的王都;而本队中军则由段频水陆并进。当时的航海技术放在那儿,段频作为全军统帅当然不可能把太多军队放船上赌运气。
「好了,为将者本就当身临险地,与士卒共危险。你若是不想当先锋也无妨,我换一人便是!」
「不,不,不!」段煨赶忙否认:「我没这个意思,兄长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就好!」段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忠明,封侯之路,便是如此,胜则青云直上,败则有覆族之祸,你可要小了!」
夜晚敌营的篝火,在对面山坡上绽放,犹如坠落的星星,时而膨胀舒展,时而收缩垂落,就好像有生命一样。
他们距离自己有大约三里,比自己现在的位置大概要高出十丈。虞温用自己在番禺时学到的技巧估算了下。「这些扶南蠢货,他们难道不知道两军交锋,要先抢占高处吗?」他暗自愤愤不平的想著。
虞温并不在乎扶南人的胜败,事实上,扶南人如果输了,这对虞温也许更有利。只要别被卷入扶南人的败军之中,虞温就能尽可能快的退回扶南王都,然后控制那儿等到段颎派来的援兵赶到。他而且自己的船只就停泊的河道距离营地只有两里路,对于自己手下这支小军队还是颇有信心的。
但不在乎胜败是一回事,看著这些名义上的友军如此散漫又是一回事。已经在交州军中经受过相当军事教育的虞温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固执而又傲慢了,尤其是在军事上。
「使者,使者!」不远处传来叫喊声。
「什么事?」虞温转过身,来人他很熟悉,是扶南宰相的一名奴仆,每次宰相邀请自己都是派此人来的。
「陛下要商议军事,请您也参加!」
「嗯!」虞温点了点头,他在奴仆的引领下走下土丘,穿过一段土堤,进入了扶南人的营地。
即便是在战场,扶南王也没有亏待自己一他的住处铺了柔软的地毯,四壁用细密的竹排制作,还有乐师,香炉,接近两百平方米大小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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