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太大,若是朝会上反对声音太大,不可硬来!”
“太皇太后请放心,臣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魏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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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西宫,冯绲和魏聪登上了同一辆马车。冯绲长出了一口气:“大将军居然连新军这一关都过了,坏事变好事,老朽真的是佩服不已呀!”
“这天下事原本就是这样!”魏聪笑道:“危机,危机,是危险也是机会,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呵呵,大将军说得好!”冯绲笑道:“张温走了,组建新军,追捕使可以从州郡征召豪杰,一举三得,老朽不得不说一个服字呀!”
“张温也算不得什么!”魏聪笑了笑:“的确北边也需要一个得力的人,我就选他去了!”
“大将军夹袋里就没自己人吗?南匈奴中郎将可是个要紧位置呀!”冯绲道。
“我的手下几乎都是南方人,没有和胡骑打过交道,派去很可能要坏事!”魏聪摇了摇头:“军旅之事,岂可儿戏!”
“这倒是!”冯绲点了点头:“对了,还有一件事,应奉应世叔,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他?记得呀,不是冯公您的谋士吗?他怎么了?”
“我与他是多年故交,当初上洛之后,就将他留在太尉府为一属官,平日里也好帮我筹划!”冯绲叹道:“可前几日他突然向我辞别,说是岁月易老,要回乡归养!”
“老?”魏聪笑了起来:“我记得他比你要年轻不少吧?你都还在朝中,他怎么就要辞官养老了?他可是在你府中不顺心?你问问他,是不是要挪一挪?”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问他想不想外放一两千石,只要不是豫州,都可以安排!可他却拒绝了!”
“哦?两千石都不想当?难道是真的想回乡归隐?”魏聪笑了笑:“那也没办法了,让他先回去呆个半年一年,你在征辟便是!”
“事情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冯绲苦笑道:“应奉是汝南人,他请辞后我招来府中人查了一下,之前他与家乡信笺往来频繁。你也知道,他虽然是个儒生,但平生精力都花在阴阳、权谋行人之学上了。我只怕他回乡之后,会成为朝廷大患!”
“哦——!”
魏聪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冯绲的话虽然都只说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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