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拿起那文书,粗粗一看,却是前些日子由尚书台发出的诏书,大意是册封卢萍为鄱阳君,封地范围大概为豫章郡。这诏书被驳回两次,但最终还是被强制任命下去。
“怎么了,不说话了?”窦芸冷笑道:“区区一个女子,食禄整整一郡,便是皇后,皇太后也没这么多,一次被驳回第二次,二次驳回便强压下去,端的是好深情,到底那女道士是你的正妻还是我?”
到现在魏聪总算明白窦氏姐妹对自己态度的陡然变化,心中不由得暗自苦笑:“女人呀女人!”
“你为何不说话?心虚了?”窦芸见魏聪不吭声,胸中怒气愈发盛了。
“我没有心虚!”魏聪道:“你的确是我的正妻,但我封卢道长为鄱阳君,食禄一郡之地也并非出于我的一己私情!”
“那是为何?”窦芸冷笑道:“谁都知道,你先前和那女道士形影不离,宛若夫妻,你却说并非私情,这谁会信?”
“我的确和卢道长出入成对,过从甚密。”魏聪沉声道:“但魏某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之人,那也是与你们窦氏联姻之前的事情。我之所以封她为鄱阳君,食禄一郡之地,并非出于私情,而是因为这么做才好安置数十万投降的蛾贼,避免后患无穷!”说罢他就将卢萍的身份略微透露了一些。
“那女人是蛾贼的首领?”
“她只是五斗米道的首领,也算不上蛾贼的首领,毕竟道术流传甚广,也不是所有道人都有参加蛾贼!”
“不管怎么说,那女人也与蛾贼牵涉很深,你却让她和那么多蛾贼混在一起,这不是养虎遗患吗?”
“这不是养虎不养虎的问题!”魏聪竭力辩说道:“如今天下流民何止百万,他们生计无着,所以才崇信道术,被道贼蛊惑,致有蛾贼之乱。即便我将乱事平息,这些没有生计的数十万蛾贼还在,当今天下郡守如豺狼者多,若是将他们交给郡守,用不了两年就又会生乱。而卢萍她当初就会豫章就是治理这些蛾贼的,田地头目都是现成的,让她来治理,自耕自食,岂不是两全其美?”
“胡说八道!”窦芸摇了摇头:“朝廷令你为将军,征讨蛾贼。你击败贼人之后,就应该将贼中渠首以及顽冥不化之徒尽数斩杀,余者或流放烟瘴之地,或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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