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我们的只有魏聪的兵马,这个人非常厉害,若不是他从交州北上,现在我已经打进雒阳了!”
“雒阳,你好大的口气!”吴景冷笑起来:“我记得你连宛城都没攻下来吧?还说能打进雒阳,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并没有说大话,事实如此!”张嵩答道:“当时我们的大军已经进逼宛城,城中可战之兵只有万余人,冯绲也已经力穷,汉水在我们的舟师控制之下,进退自如。援兵、粮秣可以通过水路运送。攻下宛城就是时间的问题,宛城一破,雒阳就不可守,这每个人都知道!”
“那你为何不继续打下去呢?”吴景冷笑道。
“没法打,魏聪先从交州走水路到了江陵,然后从江陵聚集舟师顺江而下,屯扎在桑落洲,分出船队攻击我庐江、九江、豫章各郡,我不得不让副将齐铁率领舟师回援,结果魏聪先是在桑落洲大破我军的舟师,然后攻下了夏口,将我军剩余的舟师堵在了汉水之内,切断了二十万大军的水上运粮之路。我不得已放弃对宛城的进攻,领兵回援,企图夺回夏口,打通水上道路。但两战皆败给魏聪,全军覆没。从头到尾,冯绲和张宛都没有做什么,真正打败我的,只有魏聪一人!”
吴景有些不服气,又问了几个问题,张嵩回答的不假思索,十分流利。此时舟中三人心里都明白,面前这个等死的汉子真就是那位巨寇,毕竟这里有太多细节,若非你亲身指挥过大军,是绝对不会知道的,便是编也编不出来。
可要他说的都是真的,那真实情况也就未免太可怕了。魏聪是仅凭一人之力就平定了蛾贼之乱,而冯绲和张奂不过是跟着躺赢的庸人。不过这么说来,也就难怪这两个家伙为何在魏聪面前表现的如此驯服了,啥都没干,就当上了三公,食禄万户,面对独力平定了数十万蛾贼的魏聪,确实硬气不起来呀!
“那你未来还有何打算?”袁术问道。
“打算?要死的人还能有啥打算?”张嵩问道:“你们居然不打算拿我的首级去官府领赏,应该还值得不少钱的!”
“这个你放心,我和我的朋友不是那等卖友求荣的小人!”袁术笑道:“道长,是不是呀!”
“对,对!”张角赶忙道:“张兄你不必担心,安心养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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