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冯绲可以用年老将死摆脱枷锁,那魏聪是怎么做到的呢?”
大将军府。
送走了冯绲和张奂,魏聪并没有立刻上床睡觉,他还有大量的事务要处理,从某种意义上讲,权力是有重量的,越大的权力就越沉重,如果你不能承担,那就会被权力压垮。魏聪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的每一个命令,从想法到具体的公文,都要经过反复的考虑和修改,这都需要极为充沛精力。对于这一点,刚刚加入幕府的士燮也是才意识道。
“出塞征讨檀石槐的上书驳回!”魏聪一边用热毛巾擦脸,一边口述道:“为啥?很简单,没兵,没粮,没器械怎么打?刚刚打完内战,幽州冀州并州惊扰,先修生养息个几年吧?属国兵?拜托,属国兵是用来给你当辅助用的,要本国兵能打,属国兵才会卖力,你本国兵疲惫不堪,甲仗不全,属国兵又不是傻子,看了只会轻视,怎么会给你卖力打?不倒戈打你就不错了。驳回,驳回!”
“喏!”士燮一边点头,一边奋笔疾书,他把魏聪极为口语化的文书转化为雅训的书面语言,待到写完之后呈交给魏聪,魏聪粗粗看了看便点头:“行,就这样吧!放边上待会我用印吧!”
“喏!”士燮应了一声,他看了看魏聪,心中一动,问道:“大将军,北方夷狄强盛,每年都会抢掠边地州郡,这样下去边地只会越来越贫弱,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兵征讨檀石槐呢?”
“出兵征讨檀石槐?”魏聪皱了皱眉头,将手上的毛巾丢给一旁的奴仆:“为啥要出兵征讨?”
“啊?”
“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大动干戈出塞征讨檀石槐!”魏聪没好气的答道:“现在不是明章皇帝时候了,朝廷说白了要啥没啥,要对付的乱子还特别多,檀石槐已经把漠北全部平定,王庭都建到弹汗山(今内蒙古商都县)和歠仇水(今东洋河)畔了,距离高柳才三百里,骑兵也就是两三日。对付这样的强敌,必须同时出动几路兵马,每一路都要有三四万人马,上万的骑兵,这已经不是朝廷现在支撑得住得了。再说就算耗费钱粮打败了檀石槐,朝廷也没有能力在漠南屯扎,空出来的地盘也只会让其他夷狄强盛,得不偿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