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灭族之罪呀!咦?这,这是真的?你从哪里得来的?”
魏聪没有回答应奉的问题,拿起酒壶给应奉的酒杯倒满,笑道:“应先生你确定是真的?”
“当然!”应奉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你看,这,这,还有这里,决计错不了的,你这圣旨是从哪里来的?”
“圣旨还能从哪里来?”魏聪笑了起来:“怎么了,应先生不追问我的灭族之罪了?”
此时应奉也反应过来了:“我明白了,是那位雒阳来的董议郎带来的?魏聪,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插手天子与窦氏之间的争执!”
“呵呵!魏某人胆子大小应先生你还不清楚?”魏聪笑了起来:“再说了,魏某东征西讨,身临白刃箭矢,生死之间打滚不知道多少次了,多这一次又算得什么?”
应奉默然半响,他知道魏聪说的是实话,和那些凭借血脉、学问和品德身居高位的人不一样,魏聪能够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武功,是一次又一次在战场上击败敌人,用敌人的尸骨筑成胜利的阶梯,步步登高。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危险就像空气和水一样习以为常,早已忘记了恐惧是什么了。
“你打算奉诏?”
“不是我,是我们!”魏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应奉:“我,冯车骑,还有张大司徒。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加起来,足以撼动帝国,击败窦氏。只要能拥立天子亲政,我们三个人原先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应奉低下头,他当然知道魏聪口中的“原先的问题”指的是什么。确实,冯绲原先之所以那么做,不就是为了侵吞平定蛾贼之功,好逃避战后被论罪的命运吗?如果此番策画成功的话,功莫大过勤王,仅凭干掉窦氏,拥护天子亲政这一条,封万户侯都等闲,先前平贼不力那点事又算得什么?但问题是,这件事情有胜算吗?
“天子尚未亲政,大权在窦大将军和太后手中,天下士族也多拥戴朝廷。仅凭这份圣旨,只怕算不了什么吧?”应奉问道。
“我手里可不是仅凭这份圣旨!”魏聪笑了起来:“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人马吗?”
“两三万吧?”应奉用不那么确定的语气道:“这不光是多少兵马的问题,这还要看大义名分。只要你一举兵,窦武很可能就会废黜天子,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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