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备原本想劝说糜竺先回雒阳,但他想起方才糜竺说的在雒阳的顾虑,想了想便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刘某人便不客气了!」
「如此最好!」糜竺见刘备收了钱,大喜,又举杯敬了刘备数杯,刘备饮了,方才带著钱箱回去了。
「这么说来,这二十万钱是那个糜竺主动给玄德你的了?」孙坚问道,旋即笑道:「这糜竺倒是个聪明人,只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为何这么说?」刘备问道、
「他给你二十万钱,船里的只会更多!」孙坚笑道:「若是他没主动赠你这笔钱,今晚正好派人去船上尽数取了来,天明后只需推到贼人身上,岂不是更好?现在他主动给了,这层情面反倒是抹不去了!」
刘备闻言一愣,不由得说不出话来,暗想这糜竺莫不是预先猜到了文台兄的打算,才主动出了这笔钱,倒是有了个好结果,否则还真就落得个人死财尽的下场。
雒阳,西宫,合欢殿。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大长秋赵延尖利的声音在夜里穿过帷幕,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鬼魅的私语。窦妙半睡半醒间,只觉得一个遥远的人在对自己说些什么,身体也在被剧烈的晃动,当她惊醒过来时,才发现是贴身女官在轻轻摇晃自己的肩膀。
「出什么事了?」窦妙用手肘支撑住上半身,坐起身来,由于被深夜叫醒的缘故,她的脸色并不好看,不过她也知道无论是赵延还是贴身女官都是侍奉自己多年的老人了,懂得规矩,若非有极为要紧的大事,绝不会半夜把自己惊醒的。
「张司空在宫外求见,听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赵延道。
「十万火急的军情?」窦妙心中咯噔一响,自从她决议废掉天子之后,就知道会有人拿这个名义起来反抗,眼下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那块悬在半空中的石头反倒落地了。
「传张司空进殿!」窦妙道:「还有——」她叫住赵延:「从今往后,只要是紧急军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叫醒哀家,有功无罪!」
「喏!」
「张司空,请随奴婢来!陛下正在等您?」赵延手中拿著一支烛台,另一只手伸手挡风,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在前面带路。张奂紧随其后,烛影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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