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来保护你，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啊呜呜呜！”
压根没注意到如懿看着她的眼神有多惊恐。
“你是谁？！你不是海兰！”如懿嘶哑着声音用粗糙红肿的手指戳出门缝。
海兰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无措的低下头，闷声道：“姐姐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我知道我不配有姐姐这张脸，可或许这是海兰一心想着姐姐才…….姐姐你别害怕，我真的是海兰啊！”
她倒也没说错，如懿是真觉得海兰不配有她那张脸。
最关键的是两张一样的脸，出身高贵的原主蓬头垢面抛却了体面艰难生存，卑微弱小的盗版至少能活的像个人。
她看着海兰娇嫩细腻的皮肤，从前看不上眼，如今却渴望不可求的细棉布衣裳，眼神疯狂闪烁，嘴巴也越翘越高。
“海兰，你去争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