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拳头。
一下又一下如深冬的凄寒月光砸在他的身上,直到他被打的扁扁的像个月饼。
年希鬼温和一笑:“没别的意思,只是您都要把年家一网打尽了,微臣垂死反扑几次也是应有之义。”
扁扁的胖橘落下泪来,眼泪甚至无法顺着光光的脑壳滑向后脑勺,因为他的脸扁扁的还有凹凸不平的花纹,眼泪都寸步难行。
胖橘挤出一个倔强又破碎的微笑:“爱卿这就是气话,你我君臣和美实乃千古佳话,一家人不许开这样伤人的玩笑了!真是个小调皮。”
身在翊坤宫正享受着洗脚婢跪式服务的年世兰惊闻大哥深夜强闯宫门直奔养心殿把皇上又揍了一顿,吓的一脚把齐月宾踹到了墙角。
年世兰痛心疾首,犹豫再三下定决心:“我终究不能叫我那扁扁的皇上凌驾于长兄之上,对皇上的亏欠……..罢了,就由我这个年家女来偿还长兄那小小的任性吧!”
说着就交代颂芝把欢宜香分一分给后宫众人都送去,年世兰委屈道:“本宫不再独享这御赐的欢宜香,年家做出这样大的让步想来皇上也该消停了,若再闹就是不识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