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嘴不是挺贱的吗?怎么就觉得我们就要帮你呢?”
琅嬅一摊手:“我是知道的,你这张嘴什么好听话都能说得出,那我和侧福晋为什么不继续美滋滋的做贱人,反倒要为了你忍气吞声做圣母呢?”
阿箬早有准备,哽咽道:“从前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知错,但奴婢被乌拉那拉氏蒙蔽,为她驱使做下那些事,如今愿为两位主子效劳,必不叫乌拉那拉氏有一时一刻的快活!”
琅嬅摸了摸下巴,其实别的都不重要,阿箬留在那里能多看个乐子挺好,只是青樱总得有人伺候。
弘历隔三差五派个小时工过去也得打赏,那不如咱把海兰送去得了。
这两人相依为命的,搞不好能在恶毒监工阿箬的鞭挞下日久生情!
海兰啊,我这可是一颗心为了你的爱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