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口不择言吼道:“从前我只觉得回宫后与皇上的每一次接触都叫我无比恶心,如今允礼你也是如此,你怎么对得起我和孩子?”
然后趁着两个男人裹着被子愣神,也蛮力爆发冲上去就给俩人的脸挠成了土豆丝。
那头青樱又一路狂奔着把永寿宫洗劫了一番,且她没有袖里乾坤,但琅嬅又实在很贪婪,所以她抢了一大波,然后遁走,再猛然出现继续洗劫,而后神秘遁走,反复反复再反复。
反正熹贵妃怕是回不来了,皇帝又忙着他和熹贵妃共轭绿帽这回事,所以青樱从大下午一路偷到了晚上,连永寿宫院子里的太平缸都给扛走了。
下令将熹贵妃和果郡王及一干涉案人员都处置了的胖橘:“………”
胖橘诡异的不那么生气了,只好奇道:“就没有一个人阻拦制止吗?”
新上任的大太监如实道:“宝亲王福晋说没有义务阻拦。”
胖橘绝望地闭上眼睛,是啊,丢人的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