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妈不懂她说话怎么这个路数,还以为这是某种神秘的咒语,正襟危坐把这当正经事在听,还提醒她:“最要紧的是青樱啊!”
看看,懿症恐怖就恐怖在这里了,甭管谁来都对老如放不下。
琅嬅咂摸了一下:“江洋之盗那无知又天真的替罪之羊如何?”
琅嬅妈差点把脸笑烂,加上这是与故人重逢的时刻,心里的激动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一冲动就跑去隔壁找人晒娃去了。
“我们家琅嬅啊!天资聪颖!见识非凡!人中龙凤!万里挑一!”
马齐作为大伯哥稍显尴尬,但对这个弟妹的蠢笨也算了解,毕竟她蠢的都挂相了,现在她夸侄女反倒更叫人担心侄女可能和妈蠢的如出一辙。
马齐福晋就问:“这是为了什么叫弟妹这样兴奋?”
琅嬅妈又不能说琅嬅准备把青樱打造成飞檐走壁的毛贼,只好硬着头皮表示:“琅嬅选了一身进宫穿的衣裳,特别合适特别好看。”
马齐:“……..”心都凉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