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也别太想当然了,你的名声和我放在一起比,便是我把你杀了,也不会有人舍得拿我问罪的。”
她站起身来牵着林噙霜离开,清泠泠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沉默众人的耳朵里:“听了她这么多年歪理,叫大家受了多少委屈,我就看不惯她这厚颜无耻的模样,都是做贱人,我偏要光明正大的做!”
盛紘率先打破沉默,乐呵呵的笑了下,站起身对老太太拱了拱手,极为恭敬道:“老太太别觉得墨儿在说大话,您以为驸马都尉是怎么死的?那两把火又是谁放的?”
“若当年父亲真有墨兰这般天姿国色,想必您早就被骂进了尘埃里成了烂泥,有些事可一不可再二。”
就算你把勇毅候挖出来,也没机会再顺意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