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看我要有这样好的姻缘想到了自己,齐姑娘难道不想吗?”
齐月宾:“………父母之言媒妁之命,臣女终身大事自己启敢妄言。”
玄凌松了口气:“那就好,母后实在劳累,齐姑娘不要拿此事去烦劳母后了,我会心疼的。”
然后一边离开还一边跟李长抱怨:“齐姑娘有这样多的不满,母后还能忍这么久,母后真是位好太后啊!”
反正朕是皇帝,朕说你恨嫁不满太后那你就是!
宫人们对齐月宾没恶感但也没好感,都是提着脑袋伺候主子还能混到太后身边的,没人是傻子看不出齐月宾的小心思,有时候人精明的太过就是很难让人喜欢。
所以这是报去太后跟前时自然没有人偏着她帮她解释一句她确实没有说的那么露骨无礼,而太后也知道她的心思。
可她最在意的是儿子真的长大了懂事了,万事都先想着她的辛苦不易,于是抹着眼泪动情道:“玄凌这孩子最贴心,他这样事事向着我,我怎么能不为他思虑周全呢?”
思虑周全的结果便是齐月宾心思太多,一不留神便会在后宫掀起风浪,那害的得是她的宝贝儿子,所以这孩子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