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药不对头却依旧喂给了太后,现在装什么无辜?”
皇帝刚想反驳,就见那个药碗里残存的一点药汁子是妖异的蓝色,而他刚刚并不专心,也没察觉这摆明就有问题的颜色。
他百口莫辩了,只能沉默而痛苦的看着太后毒发,整个人蜷缩成扭曲的圆在床上嘶吼哀鸣,到了最后又开始毫无尊严的排出便溺,但眼神却极其清明,看向他时极为复杂。
皇帝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竹息指责他是帮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无话可说。
此时皇后作为太后的侄女姗姗来迟,皇后顶着皇帝难看的脸色斩钉截铁:“证据不足,皇上不一定是凶手!”
皇帝欣喜若狂,觉得自己为了面子一直没把皇后废掉是正确的,夫妻一体,关键时候她还是向着自己的。
皇后直视太后愤恨不甘的眼神,微笑道:“皇额娘若是不满,可以骂皇上打皇上,但此事没有确凿证据,臣妾也不好随意处置皇上。”
太后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惊恐起来,但她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痛到极致,每个器官都好像被烈火焚烧又碾碎,张开嘴只能吐出秽物与嘶鸣。
“世兰若是不满,可以骂她打她,但此事没有确凿的证据,爷也不好随意处置齐氏。”
年世兰狠狠挥剑将身前的草靶刺穿挑飞再斩断,目光坚毅而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