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我的嗓子!
剪秋心痛的搂着她哭起来:“王爷!福晋定是被人给害了啊!求王爷快请太医来!”
胖橘却很犹豫,一个眼神示意苏培盛把正院把守起来,此时危急存亡之秋,怎么能再闹出他福晋疑似自戕或被自戕的丑闻来呢?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老八他们定然会编排他是觉得福晋家世落寞想除了她娶新妇,这薄情寡恩的名声他可不能背,更何况他还怀疑是福晋觉得失去德妃的他没了指望,干脆想一死了之了呢!
宜修虽然不很会看脸色,也不能掌握他的心意总是踩雷,可一旦涉及到这些小家子气的恶意揣测算计就很能对上胖橘的节奏。
所以胖橘在那阴沉着脸不说话,她一看就懂了,心里拔凉拔凉的,眼神空茫茫的看向差点要了她命的白绫,才惊愕发现那是姐姐留下来的遗物之一。
别问她怎么看出来的,满人尚白,姐姐又很爱这种纯净无瑕的色彩,嫁妆里有许多名贵的白缎,她又时常拿出来和王爷一起回忆,自然记得很清楚。
所以她现在觉得是姐姐的冤魂来索命了!
她怕王爷也看得出来那白绫的出处会跟她有同样的联想,只能强撑着刚濒死过的身体站起来,拿了笔墨写字跟王爷解释,说是德妃姑母过世她实在悲痛欲绝,一时糊涂才办了傻事。
干脆直接承认了是自己想要自戕。
胖橘其实不信,但他对宜修又是真的不在意,确定不是有贼人在他后院作乱就懒得管了,丢下一句警告便毫不客气的离去。
“好好在正院里呆着,既愿意孝顺额娘,那便给她多抄写经书送去供奉,别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蠢事,哼!”
宜修心里恨极,但不知道该恨姐姐还是王爷,实际上这两人她都做不到纯恨。
所以痛苦的直接病倒了,但颂芝觉得更大的可能还是她那一下摔得太狠,尾巴骨应该都碎了吧。
年世兰听说后倒是很解气,便敦促颂芝也赶紧想个办法教训一下王爷:“那才是真正的贱人呢!”
真正的贱人颂芝另有安排,总之不会让他闲下来的。
但在此之前,中胖橘先迎来了此生第一次喜当爹,看着年世兰怀里刚出生就很是白净可爱的小婴儿心情十分复杂。
他眼下也不敢再说不让年世兰养阿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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