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里,到时候打了冯若昭的胎也好叫年世兰背锅。
可现如今宓秀院真的水泼不进,她也怕打不掉这一胎不说,若真的生下来个阿哥,反倒便宜了年世兰。
年世兰轻蔑的看了眼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防备抵触:“福晋照料下多少孩子生不下来,我也深有体会。冯格格既然是我院子里的格格,这一胎我自然会好生保全,倒是不劳烦福晋费心,也省得来日你再跟王爷告罪自己无能。”
后院众人暗戳戳的交换眼神,不说不知道,这样一想福晋的贤惠还真是大打折扣啊!
宜修都开始拉拉脸子了,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冯若昭,以为她肯定是愿意远离年世兰的。
结果冯若昭表现出一副畏惧年世兰的样子来,垂着头怯生生但毫不犹豫道:“多谢福晋,只是妾身仍旧住在侧福晋院中就好。”
说着还缩了缩肩膀,看的李静言又在咋咋呼呼:“真是可怜,这是被折磨的都离不开年侧福晋了,啧啧啧!”
斯德哥尔摩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