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佩。
年轻僧人站在北海海水之上。
亿万金蝉汇聚,将他笼罩,整个人如一轮大日。
他只是站在那,不说话,散发出的气息,便威严到让人心生敬畏。
「这宿命长河中的蝉,大多只能活一甲子。」
「这些蝉,朝生夕死,无论再拼命,一辈子也看不到大道长河的尽头,无论有再多机遇,也没可能跨越龙门——」
陆钰真凝视著年轻僧人,带著怜悯和同情意味,一字一句开口:「可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已经站在了『天人』境前,只要再迈出一步,便可以成为飞得最高的那只『蝉」,你可以得到长生,可以成为真仙。你偏偏全都不要,连『转世」的机会也不要,舍弃一切,偏偏要来这宿命长河中神游,你到底所求什么?」
寂静。
这座天地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年轻僧人从北海尽头走来,走得很慢,但又很快。
他的背后,无数金蝉汇聚,凝成六团金芒悬浮,似乎与佛门六神通相互应和,僧人每踏出一步,北海都会缩短一截—这似乎已经超越了佛门神通的范畴,即便是修行到极致的「神足通」,也无法做到这种事情。
只三五步,僧人便来到了谢玄衣身前。
「贫僧」
年轻僧人仰起头来,笑著揖了一礼,解答说道:「无所求。」
「荒唐。」
陆钰真看到年轻僧人,心情明显糟糕了许多。
他极其罕见地带著怒意开口:「倘若你当真无所求,何必处处与我作对?我从未想过与佛门作对,大离那边的事情,我也几乎没有插手过!」
「施主,与这些无关。」
年轻僧人被金蝉拥簇著,站在耀眼金光之中,他并不动怒,只是柔声说道:「你先前说了。天下众生,便如这蝉,这个举例其实很妙,凡夫俗子是蝉,你我同样也是—-在这条无垠长河之中,活三百年,和一甲子,并没有区别。沉入长河之中,亦或飞离江水之上,亦是一样。」
「是么?」
陆钰真冷冷道:「你既拿此举例,便应该知道,飞上天顶,便不能算是蝉了!」
大道长河,会圈住凡俗,圈住炼气,筑基,阴神,阳神」
乃至天人。
可圈不住真正圆满的「仙」!
「那也是蝉。」
禅师平静说道:「飞得再高,一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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