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权势,都是依赖于你而取得的,纵然有一二的私心,又怎么敢不利于你呢?”
皇帝想了想,
觉得母亲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便放下了纠结,继续沉迷在酒色之中。
而伴随着王商的离去,
继任的丞相张禹又是个阿谀谄媚王氏,从不与之意见相反的腐儒,
王氏的权力便日益增长,很快到达了顶峰。
朝野上下,许多人以王氏党羽自居,
长安城内,
王氏的子弟也愈发骄狂蛮横。
他们沉溺在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权势中,尽情的声色犬马,享受着奢靡无比的生活,并通过互相攀比,验证着大汉和王氏的强大。
只有王莽仍旧谦恭朴素,
他侍奉着自己的母亲,侍奉着自己的伯父,侍奉着自己的兄弟……
不管面对谁,
他永远都是那样的和蔼可亲。
加上他孔光弟子的身份,
无论清流文人,还是追逐名利的官吏,都对他表达出了亲近之情。
许多人称赞他道,“王氏的富贵会因为王莽而得到延续!”
那些骄纵的子弟,
哪里能跟王莽相比呢?
王凤听说了这些评价,先是气恼的说:
“我自有子嗣和兄弟,怎么会需要他一个孤儿来维系家族的荣光呢?”
然而,
这位富贵至极的王氏家主想起自家那些无能的,只知道酒肉歌舞、驰骋田猎的子嗣和兄弟,又不免发出一声叹息。
“再看看……再看看吧!”
王凤绝不相信,
他们这元城王氏的血脉,会孕育出王莽这样一个大圣人!
他是伪装的吗?
他是真心的吗?
已经狂傲到呵斥皇帝的王凤,也无法对此做出决断。
而在这样的诡谲的风波之中,
只有王延世这类的,以技艺闻名的官员,能够安稳一些。
他们不用在那日益昏暗腐朽的朝堂之上耗费精力,
只需要奔波于黄河两岸,不断的加固束缚这条大河的堤坝,希望那已然年老的大堤,可以坚持的更加久一些,为大汉的天命,抵抗住更多的洪水。
而当王延世好不容易折腾完一处,又要前往另一处进行加固时,
他于睡梦之中,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些声音在说:
“这就是那个糊裱匠吗?”
“不对,糊裱匠说的是在朝堂上做官的人,他是修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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