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窦氏安抚他说,“怕什么!”
“皇帝对后宫可不怎么看的上眼!”
对比起偶尔会测一测后宫水文的光武帝,
经常测一测后宫水文的明帝,
当今天子对后宫的管理可谓放松太多。
只要窦氏这位皇后没有踩到“谋害皇嗣”这条底线,那他基本不会将精力放在后宫之中。
不然的话,
窦氏何以成为眼下这副模样呢?
“你就说按照我母亲的意思,入宫为我送礼就好!”
沘阳公主对女儿十分亲切,派人送礼也是常有之事。
而郭举虽是皇帝侍中,
却因郭氏血脉,也是其表亲,窦氏常以“兄长”呼之。
何况以当今之世的风气,皇后召见外臣,本就合规合理——
秦汉之风开放,犹有三代时的纯朴天然。
在此基础上建立起来的皇后之制,可不像后世那般,只能窝在皇宫中作为天下最闪亮的招牌,是实打实同皇帝共掌权力,有治天下之能的。
不然的话,
当年武帝的皇后卫子夫,也没底气同儿子密谋“若事不可成,则先下手为强”了。
郭举见她气定神闲,也稳了几分。
然而染指皇帝后宫这件事,到底有些罪过。
今汉的皇帝在与人嬉闹之道上,可没前汉放的开。
前汉还有皇帝跟臣子开趴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汉开国皇帝不同,后者在太学里读过书的缘故。
于是,
当瞄见天子身影时,哪怕有窦氏安抚,郭举还是忍不住举止失措,昏头昏脑的拔出了腰间佩剑,使毫无准备的皇帝受到了惊吓。
天寒地冻,
天子因此病倒,郭举也被拿掉官职,回家闭门思过去了。
之后,
病气缠绵不去,皇帝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
有臣子劝说:
“可以病根去除后再主持朝会。”
“平日若有国家大事,不妨召近臣入宫商议。”
但皇帝自觉还没到不视朝的地步。
他说:
“前汉之君虽不长寿,却也多过不惑之龄者。”
“世庙高寿,显庙稳重,我还有许多年的寿命呢!”
就这样,
即便耳边偶有热感,皇帝还是批阅着奏疏,处理着国家政务。
至于后宫?
他的精力只配国家拥有,
后宫有窦氏镇压一切不祥就好。
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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