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因为空气之中所漂浮的乃是源自百姓的祈求：
“求求神能够救救我，老朽的孩子不能当祭品啊。”
“不是说献祭之后就能风调雨顺么？为何还大旱三年？”
“……”
无比庞大的香火愿力散落在虚空中。
对于道庭而言，只要对相对应的神祇献祭，那么对方就会收下香火。
可如果没有准确目标的话，香火就会溃散开来。
这也就意味着，不知道多少生灵百姓，避开了那些名正言顺的神祇，从而去祭拜自己心中救苦救难的神。
这一刻，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久前在紫微宫那个混沌，仅仅只接收到了杨柏一个老者的祈求。
可这里似乎因为太过偏远，玄穹帝尊都鲜少来到。
所以此地的神祇，越发肆无忌惮。
透过那散落在虚空中的香火就能够知晓，那些神已经将百姓逼迫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若非这乃是超凡世界，神祇掌控了一切。
恐怕早就已经被推翻了吧。
毫不夸张的说，透过虚空中那些香火，孙冰等人都知晓，此地的百姓不知道起义了多少次。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可每一次都是无比残忍的血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