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案例的小商人在入夜后带著自己的侄子进入这种场所,还是太过勉强。
颔首表示理解,夏南也不强求。
「那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当然。」见对方这么好说话,帕迪也不由松了口气,脸色稍微舒缓,「我在梭鱼湾待了很多年,也算是有那么点渠道,以后夏南先生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还请千万不要客气。」
夏南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本来还想要回句「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之类的客气话,但想了想,自己虽然实际战力还算不错,但毕竟职业等级不过Iv3。
才刚刚来到梭鱼湾,连任务委托都还没接过一个,名气方面更是一点都没有,不像在河谷镇还有个「灰剑」的浑号。
以此作为前提,说这种话未免显得有些轻浮。
便也就在脱口而出的前一刻,又把话咽回肚子里,化作无声微笑。
相比起帕迪的谨小慎微,他侄子科林倒是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似是很想跟著夏南进酒馆见见世面。
但毕竟初来乍到,帕迪只是拽著轻轻一拉,这小子便也就跟著回了杂货铺。
望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夏南稍微辨认方向,朝著「三足海狗」酒馆的方向走去。
日暮时分的「三足海狗」,一如同一时间段的「白山雀」,在暗淡昏光之下吞吐嘈杂热浪。
位于区与咸水区的交界处,就像是汇聚了整条街道的精华,形形色色的冒险者们来往穿梭,带来了这片海域最狂莽的野性。
粗鄙的大笑声、激烈的争执声、骰子在木盅里翻滚碰撞的声响、刻意压低只能听到模糊呢喃的交易声————重重音响于灯光明亮处荡漾而出,消逝于深邃夜色。
有喝得酪酊大醉的水手被同伴搀扶著跌撞而出,趴在一旁巷道里的肮脏墙壁呕吐;窗边一个独眼冒险者向队友高举酒杯,像是正说到兴头,豪爽的笑声在外面的街道上都能听见。
「三足海狗」,就像是它的名字那样,毫不优雅,以一种粗野狂放的姿态深深扎根在梭鱼湾,用最坚实的木料、最沉醉的酒水和最不加掩饰的喧嚣,为那些口袋里装满了金币、身上残留海水咸晶、以生命为赌注在刀尖与海浪上跳舞的冒险者们,提供著一个安全舒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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