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比普通人更浅许多,只雨水一冲便模糊不清的脚印。
像是对这片无比复杂的棚区极为熟悉,绕过一个个完全没有辨识度的相似拐角,最终停留在街区深处一处外表废弃的棚屋之前。
「笃,笃笃,笃。」
以特定频率敲响屋门。
里面没有传来丝毫动静。
男人却望著破旧房门间某处空隙,主动放下了头上的兜帽。
眉毛被刀疤截断,阴鸷面容显露于雨水之中。
喀拉——
棚屋房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合页摩擦的滞涩声响在空气中幽幽回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