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著下唇,没有喝,目光从丈夫的脸上移到南乡唯的脸上,又移回来,嘴角那个弧度从「微微上扬」变成了「压都压不住」:「自讨苦吃罢了,他如果不说那句话不追问,宗雪根本不会评价他,不会说出那句让他破防的话,不会让他在全国人民面前丢脸。他自找的。」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乡唯笑得趴在桌上:「课长,你护短的程度已经到了新的高度。」
美波大小姐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上杉宗雪看著她,嘴角的弧度从「几乎没有」变成了「勉强能看出来」。
他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水,保温杯的盖子拧紧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哢嗒。
武士早就公卿化了,旧华族的阴阳怪气你就学吧!
前田利英忽然从手机上擡起头,眼睛瞪得很大:「说起来源田壮亮这几年的收入加在一起超过五亿了。五亿。他打棒球打了十几年,赚了五亿。卫藤美彩要分百分之六十,那就是三亿。她跟他结婚才几年,就能分三亿!」
地检的冠城亘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婚姻法不是按年头算的。婚后的共同财产,不管结婚一年还是十年,都是一人一半。卫藤美彩是无过错方,分百分之六十在法律上是合理的。源田壮亮出轨的证据被拍到了,银座那家俱乐部的监控录像在律师手里,他想不认都不行。」
甲斐享双手抱著脑袋,一脸迷离:「哇鸣~三亿!整整三亿!够她下半辈子不用工作了。她现在就可以从NHK辞职,以后做主妇就行了!现在离了婚,拿了三亿,想复出就复出,不想复出就在家躺著。源田壮亮呢?接著打球,接著赚,但每次发工资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三亿!」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那一刻变得微妙。
五亿日元,三亿日元,这些数字在特命课的日常工作中并不陌生。
夜来惠的一亿,古川那伙人的军火经费,动辄就是几千万、上亿。
那些是案子里的数字,是写在报告里的、被列印在纸上的、可以被装订成册的、与活人无关的数字。但源田壮亮的五亿不一样!
那是他的血汗钱,是他在烈日下的球场里跑出来的,是在客场酒店的床上失眠的时候想出来的,是每一次挥棒、每一次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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