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那种讨厌的保守主义者去束缚别人的自由,这种行为跟那些逼人结婚生子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自由意味著拥有选择的权利,也包括选择不去做某些事情的权利。尊重自己的前提是尊重他人,解放的前提是不去定义别人的解放。你的问题从来不是能力,也不是性别,而是你用一套枷锁去替代另一套枷锁,然后把它叫做解放。」
「承认吧,你只是个魔鬼,巴托地狱来的魔鬼,别再给自己披著这一身皮了,就是因为大家整天像你一样打著这种名号,才会像韩国一样,那些年轻男性反而更喜欢孔孟程朱和三纲五常三从四德。」麻衣学姐起身离开。
夜来惠看著她的背影,她张了张嘴巴,最终自己的脑袋慢慢地垂了下去。
这次会面后的第二天,她向拘留所提交了书面认罪材料。
这个消息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日本的各大媒体。
「夜来惠认罪」登上了所有新闻网站的头条,评论区里有人拍手称快,有人表示震惊,有人开始反思,有人开始正义切割。
神圣分离者!
「切割」这个动作在舆论场上演得比生田绘梨花的任何一场舞台剧都要精彩。
最先站出来的是那些曾经在夜来惠的密友圈里当过「核心学员」的女人一她们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自己「也是受害者」,说自己「被夜来惠洗脑了」,说自己「一度因为参加了那些活动而深感内疚」。
她们的帐号在发完这些内容后就再也没有更新过,头像变成了灰色,像一排被拔掉电源的灯。
然后站出来的是那些曾经在夜来惠的讲座上当过嘉宾的「女性领袖」们—
她们在电视上声泪俱下地说「我与夜来惠只是点头之交」,说「我其实完全不认同她的价值观」,说「这个事件提醒我们女性运动应该走正道」。
「我们不一样」!
上野千鹤子是在事件发酵的第二天发声的。
她在《朝日新闻》的专栏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关于解放」的再思考」的文章。
文章很长,这里就不贴出来了水字数了。
整篇文章的核心意思是女性主义不是教女人去骗男人的钱,更不是教唆杀人。
夜来惠做的事情不是女性主义,是诈骗,是犯罪!
上野千鹤子的文章在社交媒体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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