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
见此事敲定,秦琼便起身告辞:“时辰不早,某与宿国公也不多叨扰,明日面圣后,再与二位细说。”
程知节却突然挠了挠头,嘿嘿笑道:“秦二兄你先等片刻,某去趟茅厕,马上就来。”
说罢,便急匆匆往后院方向去了,脚步竟比来时还快几分。
温禾与秦琼、孙思邈在正堂等候,过了好一会儿,才见程知节慢悠悠回来,嘴角还带着几分隐秘的笑意。
“让诸位久等了!”
程知节走上前,热情地拍了拍孙思邈的肩膀。
“孙道长,某家最近得了些好东西,若是您与温县子有空闲,定要到府上坐坐,某家有牛肉,前段时间刚从草原上买的,炖得软烂入味,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话刚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一拍脑门,连忙改口:“哦!不对不对!某家有羊肉,新鲜的羊腿,用松枝烤着吃,味道很是不错!若是有空闲,一定到府上啊!”
温禾忍着笑。
他哪能不知道,程知节是突然想起孙思邈乃道家之人。
是不吃牛肉的。
所以程知节这才慌忙改口。
秦琼也失笑着摇头,对着孙思邈拱手赔罪:“道长莫怪,这憨子性子粗疏,说话不过脑子,失礼了。”
孙思邈却笑着摆手,神色淡然:“无妨,宿国公真性情也,直言不讳反倒显得亲切,贫道并未放在心上。”
温禾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赞赏。
‘不愧是道家高人,和我一样,心胸豁达,遇事从来不斤斤计较。’
送走秦琼与程知节后,温禾与孙思邈刚转身回正堂,就见阿冬急匆匆跑过来,脸色慌张:“小郎君不好了,方才宿国公离开时,说您让他拿走两坛酒精,说是要回去‘消毒伤口’,周管事拦不住,特意来问您,这两坛酒精是否要入账?”
“卧槽,那混蛋偷我酒精!”
温禾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我什么时候让他拿走酒精的!”
他猛然想起方才程知节去茅厕的反常。
难怪去了那么久,合着这混不吝是借着去茅厕,跟他玩了一招“暗度陈仓”啊!
“娘希匹的,程咬金,你给老子等着!”
温禾咬牙切齿
“喝酒精,那玩意烧喉咙,喝不死你也得让你遭点罪!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拿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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