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步态皆如同少年一般,十分感叹,便道:“所以说,有道之人真是值得人尊敬呀!像羡门、广成子这样的人物原来世上竟是有的,怎么会是虚言呢?”
李世民想授予孙思邈爵位,但被他拒绝了,仍回到乡间为民医病。
从前温禾只当是史书夸张,可今日亲眼见到孙思邈。
虽发丝花白,却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如孩童,脊背挺得笔直,连说话都中气十足,才知传言非虚。
这老道的养生手段,定然是寻常人难及的。
“不知小郎君是何方人士?寻贫道,可是家中有亲眷抱恙?”
孙思邈将药箱轻轻放在供桌上,转身看向温禾,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方才他便觉这少年气度不凡,青色长衫虽不张扬,却料子上乘,言谈间也透着沉稳,不似寻常世家子弟那般浮躁。
可若真是为了治病,少年脸上又不见半分急切,倒像是有别的要事。
“在下温禾,今日前来,是想……”
温禾正欲躬身行礼,将此行目的说明,话才刚起个头,便见孙思邈脸色骤然一变,像是被惊雷劈中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着他,声音都有些发颤:“百骑煞星!”
温禾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满是愕然。
这名号怎么会传到孙思邈耳中?
“你、你居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孙思邈又往后退了两步,后背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温禾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下山的猛虎、出洞的恶狼,满是警惕与畏惧。
“你这小煞星,到底和贫道有何仇怨?非要追着贫道不放,致贫道于死地不可吗?”
温禾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合着之前百骑奉他之命,在长安周边各州各县打探孙思邈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原来根本不是找不到,而是这位老道以为他们是来抓他的,故意东躲西藏,躲着他们。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解释:“孙道长,您误会了!我与您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怎么会害您呢?”
可孙思邈显然不信,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戒备:“误会?从去年十月起,你手下的百骑就四处查探贫道的踪迹,贫道在华洲待了没半个月,就被他们追得不得不换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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