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沈修砚这句话表明了一个意思。
沈家的野心不大,至少算不得疯狂。
「如若说打算,我家老祖保守,惟愿九州世界能在这场大劫中保全己身。」
沈修砚继续说道:「然晚辈却觉得,这开天大劫是一场机遇。」
「天欲与之,不取反受其咎。」
「九州世界在保全己身的同时,一些到了嘴边的机缘,能取一些自然还是要取一些。」
「不知前辈会不会觉得晚辈有些谈过贪婪了?」
迎著沈修砚的目光,玄武圣君当即笑嗬嗬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道法自然,随心随性。」
「天性,人也,人心,机也。」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人发杀机,天地反复。」
「正如小友所言,机缘摆在面前,不取反受其咎。」
玄武圣君抿了一口茶水,面色肃然继续道:「天地外物,上恶为抢,下恶为盗,唯有这个「争』字,介于两恶之间。」
「不争,则天地如幽潭死水,久则腐朽。」
听完玄武圣君的一番话,沈修砚突然对面前这位老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观。
他见过过于保守的老乞丐,也听说过过于激进的天猷圣君。
相较于二人,玄武圣君的态度无疑是最让他最满意的。
保守稳健之中时刻保持著进取的锐力,等待时机,该争的时候就尽力去争。
且他方才的话中大抵也有一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意思。
他的「争」不是去恃强凌弱的「抢」,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偷」,就是光明正大的与其他对手争。「前辈高见,晚辈佩服。」
小小的恭维了玄武圣君一句,沈修砚反问道:「不知前辈在此之前有何打算?」
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现在也想看看玄武圣君苟活了数万年,等到这次开天大劫,究竟在图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