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秋灵闻言,暗自舒了一口气点头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夫君与金道友、黎道友相识两三百年,而今也是有数十年没有去看望两位老友了吧?」
沈文安想了想点头道:「还真是有数十年了。」
卫秋灵面含微笑开口道:「前些年,祷杌商盟派人送售卖法器的灵晶时,带了一些千年窖藏的好酒,家里的嫡系每人都分了两壶。」
「夫君当时不在家,那两壶酒妾身都收著呢。」
话说到这,她缓缓起身道:「夫君稍后,妾身这就将那灵酒取来与夫君带上。」
话音落下,卫秋灵便是缓步朝著不远处的房舍走去。
望著妻子的背影,沈文安轻轻叹了口气。
他清楚,自当年他被大盈真君抓走,到如今虽然已经过去了数年,但卫秋灵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的修行出现了问题。
加上姜渔晚的事情让他自己心怀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结发之妻,以至于夫妻二人这几年的关系很是微妙。
好在卫秋灵十分善解人意,这些年既不多说,也不多问。
而今,他自己修炼静功也略有所成,心境明显有了极大的转变。
沈文安于凉亭中静心思过时,卫秋灵已经拎著两个精致的玉壶从房舍处缓步走来。
「古书有言,这越好的酒,就越不能放在储物袋中。」
「在储物袋中不经受岁月的洗礼,再好的酒也喝不出岁月沧桑的味道。」
将两壶灵酒轻轻放到沈文安面前的石桌上,卫秋灵面带微笑望著他道。
沈文安将两壶灵酒拿起来端详一眼笑道:
「师姐何时对酒也有这般研究了?」
「这是话里有话吧?」
卫秋灵掩嘴轻笑一声,随之正色道:「妾身只是想让夫君知道,夫妻一体,你我数百年的夫妻之情,任何事情只要说出来,就没有过不去的。」
「吾辈修士,念头通达胜过一切。」
「夫君万不可整日郁郁,往后的日子长著呢。」
沈文安忍不住点了点头,神色复杂的拉起了卫秋灵的柔黄道:「前些年让师姐受苦了。」
「师姐放心吧,这两年修行爹传下的那门《守一静心功》,为夫已经无碍了。」
卫秋灵含笑点了点头:「没事便好。」
「夫君去吧,去和金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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