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血脉变动,影响的是整个家族,他知道沈文安在血脉长河中肯定有所收获,但这段时日却没有发现沈家的血脉长河因此受到了什么影响。
这似乎有些不正常。
对于这个问题,沈文安也没打算瞒自家父亲。
他当即将自己在玄庹池的收获以及九黎族大祭司的死都说了出来。
「染血的残缺纛旗……」
听到沈文安提及那面疑似在和大道意志碰撞中获胜的纛旗,沈元心中有些讶然。
「什么样的纛旗?」
一番思忖,他再次看向沈文安问道。
「爹见谅,那纛旗儿现在无法操纵,不过……」
沈文安想了想,缓缓伸出手掌道:「纛旗就在儿的丹田内,爹可亲自查看。」
面对自家父亲,沈文安没有任何顾虑,直接撤去一切防备,让沈元的神识进入自己的丹田。沈元的手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精纯的神识顺著其经脉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他的丹田空间。神识化形,父子二人站在丹田空间内。
「爹,就是这面纛旗。」
指著静静悬浮在丹田空间,正一边源源不断吸收自身的剑元之力,一边缓缓朝外溢散出一道又一道血气之力的纛旗,沈文安缓声道。
沈元负手站在一旁,眸光死死盯著那面残缺不堪的旗子。
赤铜打造的丈八旗杆,巨大的金纹旗面残缺破败,隐约只能看到一个古怪的玄色图案被鲜血浸透。他看不出这面纛旗的来历,但冥冥之中却总觉得这纛旗给人一种很亲切熟悉的感觉。
眸光盯著纛旗轻轻舒展的旗面,沈元的意识逐渐有些恍惚,不知不觉间竟是动用了神通【筮卜天眼】。一瞬间,他好像看到纛旗旗面上的那个古怪图案活了过来,化作一只神异的玄鸟展翅而飞!但下一刻,那神异玄鸟又好像化作一尊身穿宝甲的伟岸身影!
那身影一手持剑,一手举著猎猎纛旗,仰天怒吼!
嘭!
一股古怪的力量瞬间破开他的神通,眼前的画面也跟著迅速消散。
遭受神通被破的反噬,沈元的神识之躯微微一震,随之频频闪烁著,变得有些虚幻。
「爹!」
沈文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父亲好像遭受到了什么攻击,一时间有些慌乱。
沈元暗自调息,稳住了神识之体,轻轻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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