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侵略他人的路途,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
「是啊……」程媛苦笑著开口道:「老身也是后来才想明白这些。」
「幼年时,我九黎一族那看似安稳祥和的生活背后,其实都是兵主大人和族中诸多强者拿命从混沌宇宙各处险地秘境中换来的。」
「九黎一族看似没有和周边的人族势力产生摩擦,实际则是兵主大人他们将矛盾转移到了沧港界之外。」
「如若有朝一日,天外寻不到足够的资源,亦或者兵主大人他们在天外遭遇强敌陨落」
「九黎一族失去了从天外获取资源的手段,为了维持族人们的生存,九黎一族断不可能继续和人族三皇保持相安无事。」
「这件事从根本上来说,其实就是你想好好活著,想让自己在乎的亲友也都好好活著,就必须要不断变强。」
「决不能拿自己和在乎之人的一切去赌命运的善良。」
「更何况………」程媛仰头望著头顶的高天苍穹呢喃道:「更何况,池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沈文安也同样仰头看了一眼苍穹,思忖片刻缓声道:「晚辈记得当年父亲曾说过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吾辈修士,若不能超脱,便永远都会处在命运的枷锁之下挣扎苦渡。」
「兵主前辈也好,天庭之主也罢,他们这些大能们对于天地至理的体悟当比吾等更加透彻。」「如他们这般存在都选择赌上自己的一切去争,吾等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程媛听后忍不住点了点头,随之苦笑道:「吾等这般言论,或许早就被冥冥之中的存在听到。」「只不过,在那种存在的眼中,你我二人或许不过是夏虫语冰一般可笑罢了。」
沈文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望著虚空中飞速倒退的云朵,陷入苦思。
程媛本还想再说什么,但嘴巴张开时却意外感受到沈文安身上慢慢浮现出一丝奇特的韵味。其眸光陡然一亮,随之有些欣慰又有些嫉妒的低声呢喃著。
「果然都是身怀大气运的小家伙,一番闲谈,竞都能让他得到些许感悟。」
「这般所得,若是能再透彻一些,当抵得上一次顿悟吧。」
话音落下,她便含笑挥手在青铜舰船表面布下一道巨大的灵力护罩,隔绝一切,只为给沈文安创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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