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不是嘛!」
「从漠北到关中,咱们大明铁骑就没输过,金国虽强,可如今天灾人祸不断,哪挡得住咱们的兵锋?」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对军功的渴望。
在大明,军功不仅是荣誉,更是改变命运的捷径。
谁家有当兵的立了功,走在街上都能被高看一眼,官府还会给家属减免赋税,这般好处,没人愿意错过。
田间地头,春耕的农夫们正弯腰插秧,牧屯百户骑著马赶来,高声喊道:「大伙儿都停一停。」
「陛下下了东征诏书,还要打金国。」
农夫们直起腰,脸上满是振奋。
一个老头对著不远处的中年人,擦著汗笑道:「大牛,你家小子去年不是参加了第八镇吗?」
「正好能赶上这次东征,说不定明年就能当什户,后年当都尉,带回来整箱子的银币,再抢来几个婆娘,给你生一堆孙子。」
听到老汉的话,中年人笑了起来,那样的生活自然是好。
但眼底还是藏著一丝担忧——哪个父母不盼著孩子平安?
可转念一想,大明军队战无不胜,军法又严,只要孩子肯拼,总能有个好前程。
没有说话,但站在旁边妻子则是暗自叹了口气,却也点头:「在咱们大明,谁家没个当兵的,都会被人鄙视。」
「要是出了逃兵,家属都抬不起头,连地都不好种。」
「咱们庄稼人没啥本事,只能让孩子去战场上拼一拼,好歹能给家里挣个脸面,也让咱们老两口晚年有个依靠。」
大明的军功制度,早已将个人命运与家族荣誉紧紧绑在了一起,容不得半分退缩。
而在大漠边缘的庭州,作为大明与西域、草原贸易的枢纽,这里商旅繁华,茶馆酒肆随处可见。
一家热闹的茶馆里,宣德司安排的说书人正拍著醒木,声情并茂地讲解著《谕中原檄》。
台下坐满了商旅、百姓,连路过的兵士都停下了脚步。
「列位客官听好了,这檄文里说得明明白白。」
「想当年宋国无能,靖康年间让金人攻破了汴梁,掳走宋国的两个皇帝。」
「宋国皇帝遭了难,那是活该,可中原百姓何其无辜?被连累的遭了多大的罪?」
「如今金国朝廷昏聩,君主沉迷享乐,荒废政事,官员们横征暴敛,把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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