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
一路上她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巡逻的禁军士兵,个个身披金色甲胄,腰悬长刀,目光如鹰。
高高挂起的黄灯笼,映照著金碧辉煌的殿宇楼阁:空气中弥漫著龙涎香的气味,浓郁而威严。
这就是大明的皇宫。
比京都御所的规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比镰仓幕府的官邸更是云泥之别。
这就是那个打败了东瀛的帝国的心脏。
而她,即将去见这个帝国的主人。
半个时辰后。
纪子夫人是被两名女官从寝宫里抬出来的。
她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软在担架上,头发散乱,嘴唇干裂,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眼角还挂著未干的泪痕。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含混的、气若游丝般的声音。
那件华贵的朱红色和服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两名女官面无表情地抬著她穿过宫道,送回那间偏殿。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呜呜地吹著,像是在为谁哀鸣。
偏殿的门关上。
纪子夫人躺在榻上,望著天花板,眼睛是睁开的,但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身体像被一辆战车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疼。
她试图翻个身,但刚一动作,小腹和腰间的剧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想起方才那半个时辰,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那个男人那个大明的皇帝。
他根本不像一个人。
在东瀛,她嫁的是惟康亲王,虽然不是多么孔武有力的男人,但也算正常。
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摧残,那种几乎要被整个人贯穿的感觉。
那种像是要被撕成两半的恐惧,那种连喊都喊不出来的窒息感——————
她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乾清宫里,李骁靠在床头,旁边一个宫女正在为他擦拭身体。
王承恩低著头走进来,轻声道:「陛下,已经备好了汤药和医女,纪子夫人是没有那个福分的。」
「嗯。」李骁应了一声,端起龙床小几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到底是倭奴国的王太后,身子骨还是弱了些,朕才————」
他没有说下去,摆了摆手。
虽然远没有尽兴,但毕竟是倭奴国的王太后,死在这里终究不好看。
他还要把那些倭奴全都变成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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