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
回到车上，我晃著银行卡道：「给了十万辛苦费，你们谁要？」
没人说话。
我把卡装自己兜里道：「那还是我辛苦吧。」
元元坐在后排正在维修她的腿，刘振华坐在中间，挨著他的马富贵道：「你应该不缺钱吧？」
「不缺。」我实话实说，在名不见经传的三四线城市，没车贷没房贷，有100万存款，我知足得很。
马富贵道：「我多问一句，你有私人飞机吗？」
马超苒抗议道：「爸！」
马富贵道：「我可没想套他话，都到这份上了这也算机密吗？峰子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
我说：「你说的是那种配有飞行员、空姐，能拉人的飞机吗？」
「对。」
「那没有。」
「自己驾驶的小型机呢？」
「也没有，有那种遥控的。」
「遥控的？也是你自己造的？」
刘振华道：「爸，没了，我妈有一年大扫除嫌它遥控器漏电给扔了。」
我说：「那就是拥有过。」
马超再荷荷荷地爆笑。
马富贵这才反应过来我又在耍贫嘴，他说：「以你的本事，按说有架飞机也正常。」
「我可以显露的本事都不值钱。」话说一半就行，我不能显露的本事一我有啥不能显露的本事啊？
马富贵却已经按著我思路走了，他说：「我帮你变点现怎么样，我走的时候你让元元跟我走，价钱你开，肯定不会泄密，我的身份你也清楚，应该放心的吧？」
我痛快道：「行啊，你给我一万五千亿。」最恨这种装逼桥段，豪门夫人问贫家女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我儿子，价钱你随便开，我说一万五千亿你又不高兴。
马超苒道：「爸你这可是在贩卖人口，你要元元干什么？」
马富贵没好气道：「干什么，我让她给我养老。」他突发奇想道，「我要是把元元偷走她还听我话吗？」
元元道：「老爷子，我还在这呢！」
「嗯，看来不会。」马富贵问我，「让元元认主需要什么仪式，滴一滴血啥的吗？」老头这是玄幻小说也没少看。
我说：「你试试呗。」
「看来也不行，那重启一下呢？」
马超苒道：「你睡一觉就不认识我妈了？」
马富贵道：「你这个比喻就难听，你妈是我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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