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某个仇敌永远困在痛苦的轮回中.
虽然说后面两个她也做不到，但叶轩的愿望，却是让“丰收”本身成为永恒。
这算什么？
德墨忒尔微微歪头，神明的思维让她难以理解这种近乎“纯粹”的追求。
她当然不讨厌这种愿望，甚至可以说，作为丰收女神，看到有人如此重视她的权柄，她感到欣慰。
但.
为什么是农业？为什么是丰收？为什么不是更符合人类本能的欲望？
她注视着叶轩的背影，看着他轻轻抚摸果树的果实，眼中流露出满足的神情。
这种对“收获”近乎偏执的执着，让她都觉得有些不理解。
或许，这就是人类与神明思维的不同？
不过这个男人的实力，恐怕早已超越绝大多数神明。
毕竟，能够打破虚幻与现实的界限，将神话中的存在具现到现世，这样的力量即便在诸神之中也从未有人拥有。
说起这点，这个世界似乎也有些特殊，为何人类幻想中的存在能够降临现实？
如果是这样，未来真正的“她”也有降临现实的可能吗？
德墨忒尔轻轻摇头，将疑惑压下，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果园。
与现代人类改良的种子、与这个存在“灵气”的世界相比，神话时代的农业反而显得单调乏味。
经过优化的品种，灵气带来的本质进化，若是真正的她降临现世，在农业权柄上定能更进一步吧。
德墨忒尔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作为神明，她第一次对“未来”产生了期待。
比起永恒不变的神域，这个日新月异的现实世界显然更加有趣。
叶轩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思绪，回头投来询问的目光，德墨忒尔回以微笑，将那些关于存在本质的思考搁置。
未来降临的她不是“她”，现在的她才是“她”。
叶轩并不知道德墨忒尔内心流转的思绪，不过即便知道了，大概也会失笑摇头吧。
他对“收获”并没有多么偏执的执着。
仅仅只是那一刻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而他又恰好拥有实现这个想法的能力，仅此而已。
他的欲望从不比任何人少，也不比任何神明寡淡。
这一点与心性修为无关，即便是圣人，心中也必然存有渴求之物。
只是提升的心性让他懂得，对遥不可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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