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大老板看见陈毅对戚英雄亮刀。
“阿远，这戚英雄，属于什么水平？”
一旁的聂向远开口：“一流高手。”
赵老二好奇问道：“一流之上是什么？”
聂向远摇了摇头：“一流就是一流，没有之上，一流高手就是最顶尖的了，都是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一流高手的胜率都是对半开。”
赵老二点点头，又问聂向远：“你属于什么级别？”
“二流吧。”聂向远回答起来并没有不好意思，“一流高手不光需要针对性的训练，还需要过人的天赋。”
“陈毅呢？”大老板又好奇。
陈毅的智商，大老板清楚，那绝对是属于超一流的水准，但说实力，大老板还真没什么概念。
聂向远想了想：“如果按系统化的评估，二流都不到。”
赵老二抽烟被呛了一下：“我感觉你怎么都要说在一流和二流之间。”
聂向远摇了摇头：“实力这种东西，不能光靠天赋，速度跟力量，那都是需要时间积累起来的，同样的训练强度，训练一年的人就是没两年的人效果大，这是肯定的。”
“陈毅虽然也有锻炼，但他到底时间有限，力量跟速度的上限摆在那里，无法突破。”
“不过，他比较狠，赵老板。”
聂向远目光看向赵老二。
“当初你第一次见陈毅的时候，他就是个学生，但同样从你身上卸了点物件下来，所以，实力是一方面，胜败又是一方面。”
“陈毅身上有股狠劲。”
大老板吐出一口香烟，叹了口气：“但现在，戚英雄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样也有一股狠劲。”
“一个敢拼命的一流高手。”
“跟一个敢拼命却不到二流水平的人。”
“呵呵，陈毅挺难打的。”
赵老二扔掉手中的香烟捻灭。
“这小子，一个戚英雄而已，他至于这样么，只需要他微微表态，有的是人愿意前赴后继的踏平皇朝。”
“他是故意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啊。”大老板叹了口气，“如果连单独找戚英雄拼命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去上京，凭什么去面对接下来的对手呢？”
“他这是在心底告诉自己，催眠自己。”
“陈毅，你的命不重要。”
皇朝门前，戚英雄看着陈毅手心处的那把短刃。
“陈毅，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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