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子,迈的太大了。”
“我还是那句话。”李老爷子回道,“刚过易折!”
罗国霖笑着摇了摇头。
“老罗,我还有事,等你回国了,我们再好好叙旧。”
李老爷子起身。
“去送下你李叔。”罗国霖挥手。
李老爷子是他的老友,按理说,以朋友的姿态过来,那也是罗国霖这位老友起身相送。
但现在,罗国霖却坐在那,让罗树去送,这简单的动作,足以表明很多态度。
“不必了。”李老爷子摆手制止了罗树跟上来的动作,“这罗家还没大到让我找不到出路的地步。”
李老爷子大步走远。
直到出了主厅,罗树朝主位上看过去。
“爸……”
“准备吧。”罗国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那张苍老的脸上,也重新焕发光彩,“布局多年,如今年已经过了,我们也该走动走动了!”
在抚江通往雪城的车上。
桑榆坐在陈毅身边,眼睛红红的。
“怎么,还害怕呢?”陈毅拉住桑榆的手。
桑榆摇了摇头,眼泪顺着眼眶流下:“我不怕,但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累赘?”陈毅愣了愣,脸上露出好笑的神色,“明代的西游记里最早出现这个词,是猪八戒用在行李上面的,我也不知道后来是什么人将累赘用在人身上。”
“什么叫你是我的累赘?”
“只有弱小的人,才会觉得别人是他的累赘,拖累了他!”
“真正足够强的人,谁敢动他身边的人?”
“所谓累赘,不过是那些还不够强的人,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