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慕山河也知道这种人,但他从来都认为,这是一种失败的人,非常失败!
慕山河默默抽着烟:“你说话真难听。”
慕胜沉默。
这个话题,到现在为止,其实已经谈完了,继续说下去,只能让事态升级。
两个有点失去理智的男人,因为这个沉默,逐渐将理智找了回来。
慕山河将烧到手边的香烟丢进烟灰缸里。
“看样子你对我的不满已经很久了,给我说说吧,陈毅是怎么说动你的。”
“又或者说,他有什么胆子,敢跟你提出,让你配合他一起蒙骗我。”
“我俩闲聊来着。”慕胜笑了笑,“我说我还年轻,男人有了二胎之后才步入中年,他就问我,还没相亲到合适的人选么?”
“我是男的还好啊,四十多岁,只要足够有钱,身体也不错的情况下,找个比我小二十岁的小娇妻都行。”
“可澜澜不同,就算她也能找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朋友,但四十多岁的她,就没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更重要的是,我清楚这些年来我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有多么心酸,我的的确确不想看着小妹那样,仅仅是这一年多的时间,她就经历了太多的无奈跟取舍,您真的没发现么,她已经很久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