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次的人怎么样?”一进来,黑人就用土著话问道。
“还行。”严风点燃一根烟,“我看那几个人穿的都还行,有人手腕上还戴着表,说明他们在国内的效益不错,这次来说是做点资源上的生意,应该跟我们之前花钱在国内媒体说造假的一些东西有关。”
“这人的女秘书不错,用我们炎夏人的眼光来看,长得好看,能力也够,普通人眼中的女神,大公司里的高管,能被安排到一个年轻人身边当秘书,说明公司里不缺这种人才,那小子老爹绝对有钱,而且对儿子也不差,绑了后,能诈出来不少钱。”
“剩下那几个男的,有些明显培训过,留下来洗脑后,能用。”
“至于那个女的,啧啧,是个美人,但卖不上价,身子骨太弱,恐怕两三天就给玩死了,不怎么值钱。”
黑人男性说道:“女人就不算了,那些男的,我们报多少钱?”
“至少这个数吧。”严风伸出三根手指,“压榨一下,对方能赚一倍。”
“行,那我就跟他们联系了,哪天交货?”
严风从床上坐起来,剥开窗户看了眼:“应该是明天,最迟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