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见状，吴凡轻轻地拉了一下徐凤的衣角，对她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不要急，我一定会为你讨一个说法的。
随即，他对张克寒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我们公司还有大律师这样的法律顾问，相信你也不会违法阻碍，一定是在合法的前提下阻挠我们航运公司的创建。这样吧，当着大律师在这，你直接开一个条件，怎么样才能现在就批复给我们？只要你开的条件，我们都会考虑，毕竟创建航运公司，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开条件吧？”
“笑话！”张克寒冷笑道，“章大律师，你看看你们公司的员工素质，一个保镖也这样说话，我怎么可能开条件就批呢，我都说了，不批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经过评估，别的没有原因。听你们的口气，你们是相信徐凤所说的话了，我跟你们说，那是她一气之下乱说的，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
“就是现在不能批？”吴凡已经渐失耐心，瞪着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没错，现在不能批，我知道你们公司的关系好，但我是依法办事，任何人来找我都是这样的说法，要经过评估之后，才能决定批不批，大律师，你是一个知法的人，相信你能理解并支持我，我就不和你们的员工计较了。”张克寒似乎非常坚定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是依法办事，我们当然理解，那就行告辞了！”章曼玉见话不投机，也有一些生气，所以在瞪了对方一眼后，就挥了一下手，带着吴凡等人离开了。
“慢走，章大律师，欢迎你时常来指导工作啊！”张克寒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还会再来的！”章曼玉回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很快，几个人就离开了X航管理局。
“她们都走了？”张克寒对那个一直送吴凡他们出去的手下同事问道。
“是呀，都离开了！”同事明确地应了一声。
“明白了，你去忙吧！”张克寒挥了挥手。
在同事离开后，他慵懒地把半截身子都缩进了办公大椅上，自言自语地说道：“妈的，这个徐凤，这么漂亮，怎么就不让我睡一觉，这对她也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闭上眼睛，挺过去十几分钟，我就会给她批了。”
“还有，妈的，一个这么有名的公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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