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战斗带来的痛苦可比肉体上的痛苦可怕多了，杰拉尔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手舞足蹈，就像是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
「这.—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众人表情都有些复杂，非要说的话，这家伙其实也挺无辜的，明明本来心地善良，是个很好的人，却被控制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的违心之事。
「死亡，对他来说也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马卡洛夫叹了口气，老爷子自然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于心不忍，杰拉尔这孩子，只能说命不好摊上了这些事。
杰拉尔，在人们眼中自然是有罪的，他被控制著做的这些事，哪怕不是出于他的本心，也是他动手去做的，他毕竟不是一把刀，不是冰冷的工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也无法将他当成一把无罪的刀来看，他们的仇恨必然会落在具体的人身上。
哪怕他是被教唆、过失、无意的做了这些事，那份罪孽，也必然会沾染在他的身上。
如果一切真相大白，自然是可以把他的罪量刑轻一些，而真正罪大恶极，应该被处以极刑的，当然是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之。
虽然莫恩他们现在这么做，看著像是在折磨杰拉尔，但实际上，这也是为了帮杰拉尔，为了帮他找到幕后黑手，找到那个「教唆者」，为他自身减轻一些罪责，也是为他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