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夫斯基确实非常讨厌那个曾经把他和他的杂志压得抬不起来头的文学家,但他如今重读这些作品,依旧无法否认这些作品都是一等一的佳作————
这都十年时间过去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这些作品写得非常好?!
莫非他年轻时写的每一篇小说都有成为经典作品的潜力?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即便克拉耶夫斯基依旧觉得他是非常讨厌那位文学家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时间流逝的缘故,过去了这么久,克拉耶夫斯基的心底有时候竟然对那位文学家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只能说恨有时候确实是要比爱还要更加持久————
那么说回现在,当克拉耶夫斯基和他的文学小团体拿到了最新一期的《现代人》杂志后也是很快就读了起来,而当他们读完了《聪明绝顶的驹鱼》这篇小说,有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有人看起来却是不以为然。
1856年的俄国文学界对于寓言和童话体裁并不陌生,毕竟俄国文坛之前就已经有了克罗索夫的寓言和果戈理的怪诞故事,因此很快便有人开口称赞道:「很精巧的一篇寓言小说,虽然太过尖刻、结局太过灰暗,但单论讽刺功底的话,我认为并不逊色于克罗索夫先生的一些经典篇章。如果这篇小说确实是一位新人作家写的的话,他的水平确实已经可以在圣彼得堡文学界立足了。」
「小说的语言相当不错!读起来确实很有意思————」
但与此同时,在场同样有不少文学家认为寓言小说是下等题材,无法承担真正的文学应该有的深度和厚度,于是他们如此评价道:「我觉得这篇小说确实是一篇还算不错的小品文,但要说真正的文学,这篇小说还差的远呢!结构、语言乃至小说的主人公的性格都实在太单一了,远远称不上真正的艺术。」
「如果真是一位新人作家写的的话,那我觉得确实写的很好,但如果真的是传闻中的那位先生写的的话,那我就觉得稍微差点意思。
不过这也正常吧!你们想想,他都好几年没用俄国的语言写过东西了!据我所知,他在外国写的这几年几乎全都写的是英语小说,如今在俄语小说这方面退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
当其中一位文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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