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肯定还是想处理掉米哈伊尔这种不稳定分子的。
正因如此,帕麦斯顿自前已经狠狠压力起了拿破仑三世,要求他投入一场野心更大的反俄罗斯战争。不仅要摧毁俄军在塞瓦斯托波尔的海军港口,还要通过拉入更多的盟友、支持反抗沙皇统治的解放运动等手段削减俄罗斯在黑海地区、
高加索、波兰、芬兰和波罗的海的势力————
后日谈:「在克里米亚战争催生的诸多历史轶闻中,流传最广、也最具戏剧性的,莫过于米哈伊尔气死沙皇」之说。这一叙事在战争结束后数十年间广泛传播于英法两国的文学沙龙与大众报刊,甚至渗透至俄国流亡者圈层。
其核心情节颇具文学感染力:沙皇尼古拉一世在其生命的最后数月中读到米
——
哈伊尔在英国连载的《克里米亚无战事》,书中对底层士兵命运的冷峻书写令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君主「抑郁而终」。
一个作家用一本书杀死了一个皇帝。这一因果链条因过于简洁而获得了强大的传播力,被多部通俗历史著作收录为趣闻,亦成为英法媒体嘲讽俄国专制体制的常用素材。
在整个十九世纪下半叶至二十世纪早期,严肃史学界对此说几乎一致报以冷眼。多数历史学家将其归入「奇闻逸事」的范畴,与「彼得大帝的假面舞会」或「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情人名单」同列,视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而非值得认真对待的史料。
英国历史学家约翰·莫利爵士在1880年代的一次讲座中曾以「俄国人把沙皇的死因归咎于一本英国连载小说,正如罗马人把瘟疫归咎于基督徒」一语带过,这一轻蔑的类比,大致代表了当时史学界的共识。俄国史学界的态度则更为审慎,但也倾向于将这一说法视为「西方报纸的恶意杜撰」。
然而,随著二十世纪后期至二十一世纪初沙皇俄国档案的逐步开放与系统整理,这一长期被置于史学边缘的说法,开始显露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史料痕迹。
最为关键的证据来自宫廷侍女安娜·丘特切娃的日记。安娜·丘特切娃自1853年起在宫中任职,其日记被公认为研究19世纪俄国宫廷生活的重要史料。在1855年初的一条日记条目中,安娜·丘特切娃以直白的笔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