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以后,一下子便感觉到了一股汹涌澎湃的生存意志……这是属于美国的文学题材,其它国家的人是不可能写出来的,而且纽约的报纸也一直都在大肆报导淘金的新闻,所以我决定留下来试一试。
这篇的作者一定有过一段非同一般的经历吧?他是从加利福尼亚回来的?你什么时候带他过来让我见一见他?」
对此惠特曼回答道:「哦我的朋友,恕我直言,你刚刚做出了你这一生可能是最正确的决定之一,说不定你都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了呢!至于作者本人确实非同一般,他也确实是从加利福尼亚回来的,但估计你得过段时间才能见到他了……」
这位编辑:「?」
有这么夸张?吹得这么厉害呢?
他总不能是那位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俄国作家吧?
怎么可能这么巧让我给碰上了!
我可不信我有这样的好运气……
想到那位俄国作家,这位编辑也是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篇最近正在纽约乃至其它地区疯传的一篇文章,大致上就在在两百多年前,一批受到英国国教的残酷迫害的清教徒乘坐五月花号来到北美,来到了这个没有君主、没有封建制度、也没有国教的应许之地。
而如今呢?
一位受到残酷迫害的文学家同样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乘船来到了美国……
这说明什么呢?
上帝要赐给美国一位足以匹配得上美国的伟大的文学家了!
否则这位文学家为什么会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前来?!
有一说一,这位编辑是真觉得这篇文章写的挺有道理的,关键是这个想法似乎也被兴奋的美国民众轻而易举地接受了!
以至于到了现在,不光是纽约的出版商想要找到这位作家,就连很多民众,都自发地记住了那位文学家的肖像,怀著一种莫名的期待等待著某个可能的瞬间……
而虽然纽约的出版商和民众对这件事有著很大的热情,但美国本土的作家和评论家可并不欢迎这位文学家的到来,毕竟一头大鲸闯进美国文学这片鱼塘,那还不得把他们这些人都给撞死?
于是他们近来没少批评和议论这件事,大致意见就是:「他懂什么是美国吗?他根本就不了解美国的文化和精神,更别说留在这里扎根了!」
当然,这样的意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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