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利亚和逃出西伯利亚的过程竞然没对你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吗?真是不可思议!」「没什么。」
米哈伊尔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回道:
「只不过是走了一点应该走的路,多了一段阅历而已。」
狄更斯:「!!!」
这只是一点路?
这都快环绕整个世界一圈了吧?!
什么叫而已?
这么重大的事情被你说的这么轻松吗?
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他好像是真不在乎……
就在狄更斯多少有点发愣的时候,旁边又有人问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米哈伊尔先生,您不恨俄国不恨沙皇吗?您看起来似乎很平静………
「我对俄国从来没有什么可记恨的,那里有著许多真诚善良的人。至于沙皇……」
米哈伊尔摇了摇酒杯,嘴角升起了一抹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豁达的笑意,米哈伊尔如此说道:「我宽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