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甚至偶尔还表现的有一点恍惚。
如果要问为什么，简单来说，在前段时间，第三厅布置在莫斯科的一些探子如此汇报导：
「近来莫斯科部分圈子里似乎流传著一则颇为滑稽的传闻，传闻说，那位生死不明的文学家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不仅没死，甚至还对俄国接下来的命运做出了预言。预言内容大致为在某个具体的日期，法国将很快重新变为帝国……」
当时看到这则汇报的杜别尔特将军：「？」
这是什么狗屁传闻额和谣言？
你如果跟我说那位文学家是通过什么公开渠道谴责和诋毁俄国那我肯定相信，结果给我来了一出狗屁预言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诅咒俄国失败吗？
这难道不滑稽吗？
日哭夜哭，能哭死俄国乎？
总而言之，当时的杜别尔特将军并没有把这则狗屁预言当一回事。
大概又是从某个不知名地方传出来的谣言吧，俄国民间总是会有这样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就比如即便到了现在，俄国还有非常多的人相信先皇亚历山大一世并没有死而是隐居起来了呢！一些比较离奇的人物身上有一些比较离奇的谣言，确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而就在杜别尔特将军即将把这件事情彻底抛之脑后的时候，突然，在某个寻常的日子，杜别尔特将军拿到了一份报纸，然后……
杜别尔特将军：「？？？」
杜别尔特将军起初只是有点愣神，而等他真的想起什么东西后，他差点直接惊出一身冷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