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这种争吵之所以可能,只是因为目前社会关系的基础十分巩固一一这一点反动派并不清楚一,十分资产阶级化。
……一切想阻止资本主义发展的反动企图都会像民主主义者们的一切道义上的愤懑和热情的宣言一样,必然会被这个基础碰得粉碎。新的革命只有在新的危机之后才有可能。但是新的革命的来临象新的危机的来临一样是不可避免的……」
可也正因为马克思和恩格斯开始反思过去的乐观态度以及总结经验,因此他们如今已经正式跟共产主义者同盟走向决裂。
简单来说,马克思在反思过后主张长期耐心地积蓄力量,通过宣传和组建独立的工人政党等待时机;而维利希派则主张放弃理论工作,立刻行动,甚至不惜冒险联合小资产阶级。
维利希派说:「马克思!你给我听著,你是不是不够左?!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广大正在受苦受难的工人了?!」
马克思回道:「我听著呢!没忘!但倘若时机不对,过度的激进只会让很多同志白白的牺牲!即便没有完全正确的时机,但也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蛮干!」
只能说左派无限细分这一块……
当然,真要说的话,双方或许各有各的道理。
可很多事情或许很难讲的清对错,但现实终究还是现实,共产主义同盟中的维利希派不仅没能实现他们的抱负,还因为地下活动不够谨慎导致被捕。
值得一提的是,奥古斯特;维利希这个「极左」在这个故事中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反派,事实上,他始终拒绝反省自己的冒进行为,但他在1853年觉得欧洲无望后选择移居美国,并且在美国内战中作为联邦军将领晋升准将,实现了他的军事抱负。
这或许就是现实的复杂和奇妙之处吧。
那么说回现在,就在马克思和恩格斯感慨过往的一些事情和讨论如今的现实情况时,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而听到敲门声的燕妮、马克思和恩格斯顿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他们便齐齐站起了身迎了过去。
很快,随著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令他们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高大年轻人便带著微笑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过往的波澜壮阔和苦难似乎并未磨损他,反而将他打磨的更加富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