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评论的赫尔岑的好奇心彻底起来了,他忍不住追问道:
「我料想你从西伯利亚逃出来后一定有很多东西想写,只可惜过去这么久了,你好像都还没有什么动静。」
「我主要还是不想被英国和法国的一些人利用吧,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然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途径送到俄国。事实上,我也不确定你的那位朋友是否敢把我的文章送回俄国。至于文章的名……」米哈伊尔看著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赫尔岑,用颇为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相当简单的标题:「你改悔罢!」
赫尔岑:「?」
你改悔罢?
让谁改悔?
仅仅一瞬间,赫尔岑的脑中闪过了很多个答案,比如俄国的法官、看守、第三厅官员……
但无论哪个,他都觉得似乎没那么贴切。
而到最后,他的脑中竞然闪过了一个看似最不可能也最为大胆的答案!
想到这里,赫尔岑多少有些僵硬地看了看眼前这个给人感觉颇为温和的年轻人。
难道说……